蛹化

四月的北京是一場鵝毛大雪
而冬天已是多年以前
在不被陽光照射的日子裡
我總是為自己編織著一個繭

也許夜終歸是寥寂的
關於未來,是黏稠與不堪
我的靈魂受困於肉體
像是與母親一樣:
用半生去逃離命運
又被命運囚困半生

悲傷凌駕在我一切的情感之上
在我越發老去的過程中
那些我所掩蓋與掩飾的
羞恥、痛苦以及渴望
都在肌膚迸裂的那一刻隨著鮮血一同流出
這是源自父輩的不幸
父輩,一個遙遠且罪惡的概念

城市遠比鄉村要空曠
而你離我是那般的遙遠
今夜與十年前並無二致
僅是寒風徹骨而陌人匆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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