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.11.5
年少時總是鍾愛離別時的痛楚,可現如今我發瘋似地逃避,好像什麼十分恐怖的事情。[1]
2024.11.22
特殊的時代背景下發生的一切“特殊”都會烙印在身上。三年轉瞬即逝,過去的卻只有時間。包括她。[2]
2024.11.24
如果說洛杉磯是低平的,那北京便是稀疏,這是最大的不同。這裡甚至難以找到一座高樓俯瞰整個城市,唯有市中心的幾座高樓佇立。在人口那樣密集的地方生活了這麼久,我早已習慣了那種被擠壓著的生活,以至於只有在被高樓包裹著的時候才能感到些許的安全感。這便是我一直無法習慣的原因。四下都是低矮的房屋,平淡的,完全無法讓我的情緒有所起伏。北京高樓間的忽近忽遠,反而能讓我有著些許活著的感覺。一切都太不同了,除了鮮有的陰雨天,我感受不到任何的幸福。
2024.11.25
現在連想死的慾望都沒有聯絡。後疫情時代的我被劘滅了所有的慾望,每天輕飄飄的,不像活著也不像死了。
現在是凌晨五點半,聽著循環了無數次的大象。最後一首歌的尾奏像是記憶的閃回,然後再次開始,循環往復。
2024.11.26
近來一直在清晨睡去,窗外偶爾會掠過幾只烏鴉。洛杉磯的烏鴉很多,韓國城尤其的多。每每經過都能看見它們成群地飛過,很壯觀。路上的人們似乎早已習慣,只有我會駐足觀望。我總會翹盼一下諸如地震的末日景象,但僅此而已。昨日與一位老友促膝長談,半夢半醒時得知了北京下雪的消息,北京的雪下的如此的突然,我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冬天就要來了。二四年就快要結束了,我似乎什麼也沒有做,生活在日漸荒蕪。今日陰天,雨水不知蹤跡,二十年代的我,也許再沒有機會淹沒在北京白皚皚的一切裡了。北京呀北京,你的雪需要多久融化,又需要多久來填補。
2024.11.28
我的手指被琴絃磨出了繭子,筆落下的地方也不再有畫與字了。
[1]這一天送糯米回了國,短暫的兩個月卻好似兩年之久。
[2]世人稱其為疫情後遺症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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