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未來與枯樹融為一體
無慾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般清澈
那時她仍心存餘愛,讓在乎她的人
一遍遍感到失望與無力
她對死亡的渴求
如同生命喘息間的一呼一吸
在這片荒謬又擁擠的冰冷中
她渴望著被救贖,被遺忘
但卻時常對此嗤之以鼻
她總說,靈魂是用來被愛的
而她的心卻只能用來被傷害
「只有不幸的人才能產生愛情」
她如此訴說著一個名為吞噬的愛
那是她的定義,她所擁有的一切
就像是她總不願看到太陽初生
她會想起她的過往
這一輩子從未為誰而跳動過的過往
那天她好像出現在了我的眼前
我們遙遙相望。她就住在我的體內
約定著,在二十五歲到來前
為這世界獻上一聲沉悶的巨響
——真切地,直到我們沉沉地睡去
一個註定是消耗品的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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