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疇昔,我還是個孩童
那時的眼淚不夾雜一絲難言的悲涼
我只為疼痛哭泣,即便一貧如洗
卻仍想品嚐那頭頂的片片纖凝
金錢與政治總是遙不可及:
這是屬於大人們的特權
在佳餚面前,除卻嘴角的飯渣與毫不遮掩的笑容
才不會去談論那般稚拙的話題
日日夜夜,我將雙腳獻給城市堅硬的脊背
還有桃樹與藤蔓,蟻穴與池塘
笑聲不停歇息地迴盪在夕暉後的餘溫裡
至於愛情,似懂非懂
我早已忘卻,那第一次悸動是在為誰而跳
我的壁畫還未完工
銀浦的紛爭還未終結
粉刷匠,你丟掉了你的筆
也丟掉了鐫刻在鯉魚鰭上那蹉跎的流痕
時至如今,我仍是孩童
仍在輪迴的無休止中
緊緊地攥住對謊言的渴求:
我會再一次經歷那偉大的孩提時代
再一次,痛惜那面對苦難時天真的情愫
——因為只有在童年
我的嘴角才能真正地上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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