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隨筆[2022]

2022.9.12

兩年前我還是一個很搞笑的人,也不知道從何時起變得越來越文藝。雖然沒有看過幾本書,但依舊能寫出動人心絃的詩歌(自認為),甚至在做愛的時候我都會放一首老爵士為她唸詩,更何況那一夜我早已宿醉。文藝真的融入進了我的脊髓裡。想起《無窮動》裡洪晃銳評陳凱歌的片段:從法國革命聊到Henry Miller的情人,一直到四點才插入主題。我害怕有一天我也會變得這般虛偽,不過早晨六點牽手去景山倒是可以的。

2022.9.31

此刻映在我眼中的是一場輪迴於這片土地的荒誕戲劇,前有十年與春夏[1],後有令人啼笑皆非的抗疫。臣民還在擁護那高高在上的國王,醒來的人卻懼怕他們手中的槍。抗疫會變成抗議嗎?[2]這場鬧劇會結束嗎?他會有一天從王座跌落嗎?為了跳下這趟開往死亡的列車,我們真的只能拱手相讓我們腳下的土地嗎?昨天人民日報的文章更令我絕望——它代表著這裡不可置疑的意識形態,“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“。當你拿槍抵住我們的腦袋時,請你別忘了,你只是管家,不是我們的主人。


[1]指十年文革與八九六四。
[2]後來這真的實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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