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我的假想愛人

在唱詩班孩童的歌聲中
不知疲倦地起舞於霧色的皎潔裡
那雙晦澀難懂的眼瞳,直入脊背
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像秋天
像一棵石榴樹下搖搖欲墜的秋天

“我對靈魂的挑剔已然成為一種瘋狂的病態
佔據,控制——我無數次地渴望著
好似那燃燒的嗎啡,我只為你上癮
痴迷,再無戒斷之日”

我向你伸出佈滿淚痕的雙手
祈求你,在凱布利到來前[1]
將你我的魂魄送往一片盛開的葵花叢中
哀求你,不要拋下我一人離去
我僅剩一次愛人的能力
摒棄那昔日舊愛的幾行淚水
不再舔食這隔日的寡歡

一顆過去的靈魂,一顆不老的靈魂
願我沉睡至一個王朝的滅亡
對著這座燃燒的古城大聲喝道:
我愛你
我美麗的,假想愛人


[1]凱布利,埃及神話中的神祗,象徵著日出及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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